裂裡的還在閃，閃得越來越快，像心跳一樣讓人不過氣。慕容雪站在前面，臉發白，在，好像在回應什麼。

雲逸塵一步衝到後，把手在背上，真氣一震。慕容雪一晃，猛地回過神來，往後退了半步。

“它不是你。”雲逸塵聲音很穩，“是它知道你能聽。”

蘇瑤月趕扶住慕容雪的肩膀，手指搭上的脈門，眉頭立刻皺起來：“蠱蟲又了，經脈里有外力在沖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慕容雪了口氣，抬手掉角的，“可那聲音……太像了。”

“像也不能信。”雲逸塵從懷裡拿出一塊碎裂的繭，放在地上的陣眼位置。一閃，地上出現一個模糊的符印，形狀扭曲，但和石門上的標記一樣。

“這不是接引之門。”他指着符印說，“是眼睛。有人在看我們。”

里一下子安靜了。

蘇瑤月盯着符印看了一會兒，小聲問：“你是說，這裂是用來監視我們的？”

“不止。”雲逸塵蹲下，手指沿着符印邊緣劃過，“它在等我們崩潰。誰先撐不住，誰就會被它利用。”

慕容雪冷笑：“所以剛才喊‘慕容雪’，是專門給我聽的？”

“不只是你。”雲逸塵抬頭，“它也在影響我。我閉眼前，看見我家沒燒，爹娘站在門口。我想走過去，但我知道不對——那天他們早就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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